自从中国人来到包马，整个小镇都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景象，一大片楼房拔地而起，对建筑工人的招募从来没有停过；道路也是如此，笔直崭新的柏油路直通苏黎世以及其他一些城镇，公共汽车站、农贸市场、教堂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花园广场都建了起来。几年时间，这片荒凉之地就变成一座小型城市，城里除了中国人就是为中国人服务的当地居民。

李孔荣此前是来过包马的，今天再来方才觉得这里真的大变样了。他还在吃惊中，汽车就驶过花园广场停在研究所办公楼前，严济慈、顾毓、华罗庚、萨本铁，还有很多李孔荣不认识的人都在楼下欢迎。正抱着女儿的他看向魏如道：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。”魏如也奇怪，研究所确实知道李孔荣要来，但所里素来没有安排欢迎的惯例，这是李孔荣亲定的，他把这种行为定义为旷班。

“欢迎欢迎！”严济慈上前拉开车门，笑着说欢迎，其他人则是高兴鼓掌。“我们欢迎抗日英雄、自由斗士李汉盛上校莅临参观瑞士包马研究所，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荣幸。我们为此旷班是值得的，扣工资就扣吧，我们不在乎。”

严济慈毕竟是当过所长会说话，像华罗庚、萨本铁这些就是书呆子了。他身边的顾毓也道：“汉盛在香港说的很好啊！我们不但要反对外来的敌人，我们还要反对内在的独.裁者，一切都是为了自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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