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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过度的淫欲,谁能保证不是她自己愿意的!”
在公社大院没几天,春雪花的面容又恢复了荷花般的娇嫩艳丽,这是我以前欣赏的,现在我只觉得刺眼。
日期:2015-11-17 20:39:08
“西方人总是喜欢交异性朋友的。要是他们只有老婆或老公,没有情人,是伤自尊的事,会被别人看不起,就像我们这里讨不到老婆,嫁不了老公一样。有情人,他们才会有自信。”这天我对她说。
我不是事先想好的,说出口,才发现说这个话的目的:我希望她有其他的异性朋友,我好来个金蝉脱壳。她说:
“那也不能滥,一个就行了。”
她离我很近坐着,面向着我。她也是随口说的,大概以为我不过是找个话题闲谈而已。
她突然不声响,呆呆地看着我,若有所思。我几乎把她的注视当作了审视,心想她是不是看透了我的心,不免忐忑。我轻声说:
“当然……在一定的时间段只是一个,西方人也是人么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春雪花说:
“在中国,特别是在农村,很难的。”
她两手捂到脸颊上,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我这时才感觉到,她是在想她自己的事。一会儿,她的眉头蹙拢来,象一条弓着的春蚕,脸孔一红,说:
“我可能没有说起过,我以前做铁姑娘队长时,也找过一个对象,是蒋招弟介绍的。那时我一心想上大学,本来是不想找对象的,蒋招弟介绍,就不好意思一口拒绝。见面后见他长得还可以,又是居民户口,在象岭城附近的一家全民所有制工厂上班,就觉得交往一下也没关系。那天,他去月槛村看望我。我在屋里烧中饭时,他到外面散步。饭烧好,我想叫他吃饭,从后窗口望出去,见他呆呆地站着,对着我家的后墙。我见他瞪着眼,整个人好像傻掉了一样。他到屋里,饭也吃不下,只扒了几口,就一定要回去。他以前去看望我,我都安排他在邻居家过夜的。我问他为什么,也不肯说。两天后,我收到他的绝交信,说我家后墙上的字给他心中留下了阴影。我平时出门进门是不经过屋后的,就跑出去看。我见后墙上划着很多字,都是写我和许虎根什么什么的,是不同的字迹。你看看,我们中国就是这样,尤其是农村!我到许虎根家多去了几趟,就这样了,何况我和蒋招弟是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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