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，”书画的眼里带着几分慌乱，她咽了下口水，快步走到明雀离面前，小声又惊恐地道，“老仆死了！”

明雀离掀起眼皮，看了她一眼。

“那个老仆死了，据说是吊死在了大门上，鲜血流了一地。”书画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，“听验尸的仵作说，他的尸体里没有任何血液。就好像，就好像是那些枯井一样。”

书画的声音里带着颤栗，明雀离的神色却依旧如常，他翻过了一页书，像是早有预料。

那个老仆有句话没有说错，某种意义上，他其实已经“死”在了那个晚上。眼下，不过是命运的重临罢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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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七章

“你今天, 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。”随便翻了几页书，明雀离放到一边，“不管谁是叛徒，想要给异族传递消息，在这被天命司监控的京城，有一个地方或许可以办到。”

那是鱼龙混杂之地，甚至有不少异族隐姓埋名生活在那里。和狄族沟通的渠道, 那里一定会有。

明雀离并不确定叛徒是否是真的通过那个地方传递的消息，但也准备去看一看。他揉揉眉心, 眼里闪过一丝倦意。

“怎么, 不舒服吗？”一个温热的手突然放上他的额头, 认真地揉了起来, 语带担忧地道, “你该好好休息了。”

明雀离一抬头，就看到萧风来站在他身前, 书画已经不见了, 估计刚才就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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