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坚强淡淡地回答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首长也不知道？”时闻道真正惊讶了。

如果陈青云在场，梗在他心中很久的一个疑团，现在就能找到答案：为什么时闻道对陈青云坚定地给予支持，因为时闻道是莫坚强阵营的人。

莫老爷子就住在陈青云家，时闻道当然知晓其中的厉害，如果他还给陈青云设置阻力，莫老爷子不抽他两拐杖才怪。

当然，现在的莫老爷子，非但不要拐杖，再健壮的年轻人，如果与莫老爷子比身手，只怕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
有莫老爷子坚陈青云，站在台面上的莫坚强与时闻道等人，岂敢不对陈青云尽力扶持。

“这次的博弈，表面看是我与总书记退让而告终。”莫坚强没有隐瞒时闻道的意思：“其实，真正的博弈，是从免去青云的蓉城市委书记职务开始。”

“保留他的人大主任位置，是首长的意思吧？”

莫坚强笑道：“对方只盯着他的市委书记位置，让他们得意一下，没什么关系的。”

“将春辉与杏花放到蓉城的书记与市长位置上，是首长争取的吧？”这个问题很，但时闻道有必要问清楚。

莫坚强点点头：“光我一人的力量可不够，关键是总书记的态度很坚决。如果对方非要青云离开蓉城不可，从全民信用体系建设的延续性，必须如此安排。”

“总书记站在道义的制高点，让对方无话可说了。”

“这样一来，只怕青云还要受点委屈。”莫坚强的神情很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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