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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敏之坐在房里看作业，教室里的电灯突然全熄了，他以为烧了保险，从抽屉里拿了保险丝，站起来就往教室去。当他打开到教室去的门时，教室里一下又亮了起来，并拌有掌声和欢呼声。王敏之定眼看去，二十多根点燃的蜡烛分为红、绿、白三组，红色的一组有一簇簇红纸或红绸扎的花朵，绿色的蜡烛围着一棵小松树，松树上挂满了纸花和一些纸包糖。一个学生戴着一顶旧毡帽，下巴上用墨汁画满了髭须。王敏之很诧异，严肃地询问道：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“王老师，圣诞快乐！”同学们齐声叫起来，那个戴毡帽的同学把那棵小松树捧起朝王敏之走过来，其他的学生排成队跟在后面。到了王敏之面前，戴毡毛的同学毕恭毕敬地将小松捧给王敏之。王敏之接过松树的时候，教室里响起了“老师圣诞快乐”的吹呼声和暴雨般热烈的掌声。王敏之连声道谢，同学们很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读书去了。王敏之将小松树放在房子中央，抚摸着青翠欲滴的松针，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“圣诞快乐！”李灵芝将一大把各色彩纸做的花瓣抛在王敏之头上。

“灵芝，我有一个想不透的问题，我们中国人为什么越来越热衷于过外国人的节日？什么情节呀，愚人节呀，一年比一年火爆，今年的情人节，花店里的玫瑰竟然卖到五十元一朵。”

“这有什么奇怪，改革开放，与世界接轨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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