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...,这是...”

秦凯人哭号着，全身颤抖。

到底是怎样的痛苦，竟然一个经历过各种风浪的老人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哭号。

“秦章，秦章，我要杀了你，杀了你啊！”

秦凯人絮叨叨的叫喊着，全身痉挛的缩成了一团，他的身体被乌似缠绕包裹着，好似一个茧子。

“秦章，你个恶魔，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！”

......

“放过老夫，啊！放过老夫啊，秦章，你这个混崽子，你不能这样对我！”

“放过你？是你自己不放过自己罢了！”

不远处，秦章冷眼旁观，静静听着秦凯人，从一开始的恶毒咒骂慢慢的转变为哀求，在他的目光中，连接着秦凯人和秦楚的黑丝在逐渐的减少、变弱，但经历了刚才的过程，此刻秦凯人的神魄变得尤为清澈。

许久，秦凯人嘶哑着喉咙，虚弱着，还一字一顿的说道：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他转头，茫然的看了眼秦楚，又说道：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
面对他的质问，秦章根本没打算解释。

“哎，终究是匆忙之作，根本无法发挥大用。”秦章心里叹息道。

血敛乌木，上古人巫氏的镇族法器，名字虽然叫的可怖，实际上，不过是一件洗涤灵魂神魄的器物。

洗涤灵魂，还道心清明，从另一个层面说，秦凯人是幸运的，只要不死，他今后的修为必定会突飞猛进。

这个“不过”，也就秦章敢说说，洗涤灵魂，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。灵魂的洗涤，自然伴随着剧痛，而这种剧痛，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，超越了**上的万千倍，怪不得秦凯人会如此嘶号，痛不yu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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