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夜晚，林凡需要九尾狐的存在。

“好像你也说的也有道理，九尾狐，我该怎么称呼你，你不会就叫聂小倩吧！”

“那只是蒲松龄虚构出来的名字而已，如果公子喜欢的话，倒是也可以用这个名字来称呼我的！”

“别，地球人都知道这名字是个‘女鬼’的，所以，还是换一个名字的比较好？”

“那请公子赐名？”

“我叫林凡，以后别用公子来称呼我，总感觉怪怪的，至于你的名字吗？就换汤不换药好了，叫聂茜（xi）吧！”

“聂茜！公子，你帮奴家取的名字真好听，比蒲松龄那秀才取得名字可好听多了！”

“哎，我说了，别再用公子称呼我，我叫林凡！”

“直接称呼你的名字，总感觉有些不礼貌，这样吧，我就称你为‘林少’！”

“好了，随便了，称呼这东西，根本就不重要，聂茜，我们聊点实际的吧，你所藏身的这幅古画，真是蒲松龄所画吗？”

“回林少的话，的确是蒲松龄那秀才所画！”

“可为什么在古画的落款上，会有‘虚文’出现呢？”

“说起来，蒲松龄那秀才也的确是个人才，我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奇遇，总之，他的眼睛能看见寻常人不能看见的东西，包括‘虚’，初级的‘虚’是完全虚无缥缈的，只是一种气息，存在于大自然中，可因为某种巧合之下，‘虚’之间可以相互吞噬，初级的‘虚’是没有思想的，吞噬的过程，只是类似于两者之间的相互引力，气息强大的‘虚’会不断的吞噬弱小的‘虚’，然后开始进化，甚至有了最简单的思维方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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