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低声道：“父亲。”

水月昊天点点头：“果然是你。”

凌云沉默。

“四年前，你废了你四叔左臂。四年后，你再次重创了他。现如今，你又要对我出手！”水月昊天脸上看不出悲喜，徐徐道来，仿佛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情。

“当年你初露天赋，我跪在祠堂里，对着先祖灵位哭了一夜。时隔近百年，我水月家终又出了一个你！”水月昊天脸上露出缅怀之色，仿佛又回到了当日：“我与你四叔资质只能算上乘，即便拼尽全力，也只能勉强保住水月家现在的地位。你的几个兄弟姐妹，资质平平，难堪大用！”

“水月家这一代的灵秀聚于你身，若你一旦长成，必将大放光彩，力压其他四家，保我水月家百年昌盛！”水月昊天双目烨烨生辉，扫过旁边狼狈的陈家谅：“你刚才的表现，也证实了这点！”

将王级中阶的陈家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，这已说明了一切！

凌云抬头，清亮的眼神穿过额前黑发，透过了淡淡雨丝，看向了自己的父亲。

“你志不在此，我不怨你！你误伤了青山，甚至废了他左臂，我也能原谅你！”水月昊天声音渐渐高亢，到了最后甚至变成厉喝：“可是你现在又站在了水月家的对面！是否也打算对我出手？！”

凌云身躯震了震，凄然道：“孩儿不敢！”

“我不相信这天下还有你不敢为的事情！”水月昊天突然仰天狂笑：“都说我水月家出疯子！我呸！没实力怎么敢疯？水月家每一代疯子，都是绝世天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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