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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 找局里探问

时间是在上午，地点是在公安局一个办公室里。

天气有点热，电风扇呼呼转着，把凉风徐徐散向周围。干警们已养成了节约的习惯，不到太热，决不开空调，就用小电扇凑合。

室里是干警小张面对着除老宋以外的那五六个立功的人。他们分别坐沙发和坐凳子，身子前倾，脖子伸长，眼含焦虑。

他们是来探问公安局承诺的奖金何时发放。每个人都垂涎那奖金，每个人都羞于直白提奖金，眼神都躲躲闪闪，语言都吭吭哧哧吞吞吐吐。

那个偷听者小徐已把老宋欲将奖金先独个拿去炒房，然后先给大家打借条事透漏给所有的人了。这些人慌了，便齐来探问情况。打算告知公安局必须人来齐才能发奖金，少一人都不行。以便阻住老宋独拿奖金的路。

如果此时有谁靠近房门，就能听到房内传出的如下对话声：

“张干警，假如，假如，奖……金下来了，一定要我们全体到场才给领，不要给个别人，防其独吞。现在人心难测啊！”一人先开口了。

“什么？”小张惊诧的声音，“老宋没给你们说？前几天发放的，他已全部领走了啊？这么多天还没给你们分？”

紧接着是沉默，仿佛室内已无人。

其实室内是：几个人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全都毛乱了，再也无心呆下去，立刻告辞走了。

几个人鱼贯而出，个个满脸通红，那是怒火所致。房门在他们身后被弹簧拉动而闭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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