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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丈夫老牧从上个星期五就一直躺在中心医院的病床上,他哼哼哟哟地直叫疼,我只是感到好笑,那有他疼得那样夸张的?头部被人砍了一刀,脸被划了一刀,都缝了针的。腿是他自己从三楼往下跳不小心摔断的,怪不了别人。脸被划了一刀是他不要脸勾引别**子,砍他的头是叫他别打他**子的主意,应该说砍他是不无道理的,还哼哼哟哟什么呢。他是想把病床从走廊转到房间去,可现在这住院的,已人满为患了。
医生说老牧这张脸缝了针痊愈后还是有疤痕的,为此他哭了。那哭的声调儿不及我儿子哭得中听,我笑了。
“他妈的,你笑什么?”老牧愠怒,板着脸问我,他停止了流泪。他以为他还能像从前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来对付我。
“我笑什么,”我说。“我想你要是不要这张脸,也就不存在有疤痕的问题了。”
“我操,你还是我老婆吗,哟哟------”老牧用脚踢我,可他的脚没抬起来就疼得哭了。
我说:好乖乖,你的左脚没断,干吗不用左脚踢我?真是笨死了。
“天啊,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胖婆娘呢,”老牧一声狼嚎,又一声哀叹,就像他要死了我再不能为他生儿子一样绝望。
老牧是在好上别的女人以后不喜欢我的。他说我的两只奶就像嵌在胸前的两个痰盂,瞧一瞧也叫他喘不过气来。他还说不同我离婚是为了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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