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将目光移向“喜来旺”珠宝店石阶下，站立的俩个人，问坐在对面的小刀和胖头鱼：“前面珠宝店石阶下，那俩个盯着鸟嘴的人，你们一定也认识吧？”

小刀点点头，看都不看那俩个人，便与老人说：“那个穿蓝袍的中年汉子，他叫刘文富，这个人都说他是笑里藏刀的‘笑面虎’；他有一个习惯，当他要和某人动手，或者是要杀了某个人的时候。他一般都会事先与对方缓和气氛，朝对方和和气气地搭讪说话；然后，再趁其不备，突然出手！因此，在石头身边的十个最厉害的保镖里面，他称得上是唯一的一个，办事从来没有失过手的人。”

老人点点头，“那个背后，背着个黑色袋子的人，他又是谁？”他朝窗户下，那个立在“喜来旺”珠宝店，石阶下的，背上背着个，黑布袋子的汉子努努嘴，问小刀。

他问的这个人，穿一件绿色棉袍，高高的个子，长长的脸型，长着一个长长的带钩的鼻子；肤色黝黑，就像是好几年没洗过澡，贴在衣领上的脖子，竟比露在衣领外面的脖子，要显得光亮、白皙很多。他在笑的时候，嘴唇裂开，露出了一排乱石堆般，参差不齐的牙齿；此外，他的那双圆圆的眼睛，被两颊隆起的面皮，挤成了一条缝，让人以为，他不是在笑，而是在哭。

由于，天生的高个子，让他在人群之中，具有鹤立鸡群的优越感；但，也让他感受到了，无处可逃的窘迫感。因为，他对自己的这副长相，不太自信；总感觉到，当自己站在人群之中的制高点上，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辱感。为此，他总习惯低着头，噙着腰，希望这样能够躲避嘲弄的目光和无情的羞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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