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，少年轻声喊了一句，“来了。”说着撒网入水，那渔网入水遍悄无声息，少年手握紧绳缆，表情凝重。好像一松手，这渔网就会消失不见，又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，眉头紧锁，神情紧张。

这个时候，少年旁边飞起一只鸟。那只鸟不停在小船的四周盘旋，似乎也是着急得紧。鸟飞到渔火四周的时候，才能勉强看清那鸟的样子。长的与鹤相似，有白色的喙，身上有红色的纹路，但是只有一足。此时，它轻盈地在小舟四周翻飞，不时看着水上的渔网。

不知道等了多久，少年突然起身，开始收网。少年把绳缆缠在身上，双手缴着渔网，左右开工，还有青涩的脸上说不出的坚毅。他站在小舟上，不停收网，越收，眉头越舒展，好沉，看来这一网，有很多啊。

等渔网拖到船上，少年马上环顾四周，然后取下渔火，置于周内，四周顿时暗了不少。借着渔火，少年开始盘点自己的收获。

“哦，”少年一声惊呼，那鸟听见了少年的惊呼，轻巧落在他身旁，偏着脑袋，看着少年。少年用手一指，似乎是和鸟在说话，“有个人在网里啊。”那鸟听了，就蹦蹦跳跳到网边上，单脚跳去，看着怪好笑。

那鸟用嘴轻轻啄了啄网里的人，没有任何动静。

少年这才反应过来，马上拣开渔网，将网里的人拖到船头。把那人面朝下搁在船舷上，然后轻轻按压着那人的背部。这是很古老的方法，对溺水的人是有一定作用的。少年一心想着救人，心里却打鼓。这要是救不回来了，是把这人扔回水里还是拖回去好生埋了？自己已经在冒很大的危险了，要不要淌这混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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